沈璧君愣了愣:“少爷?你是说......”

        “周砚秋。”怜歌说出这三个字时,声音轻得像叹息,“还有赵婆婆,大山哥,他们都是......对我好的人。”

        沈璧君看着怜歌眼中那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心里涌起一GU复杂的情绪,她听怜歌说过,知道怜歌是被周砚春从弟弟那里抢来的,知道怜歌在这里过得并不好。

        可她没想到,怜歌心里还记着那些对她好的人,还想学会写他们的名字。

        “大少爷知道吗?”沈璧君问。

        怜歌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不能让他知道。他会生气的。”

        沈璧君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我教你,我们偷偷地教。”

        从那天起,沈璧君总会多留半个小时,教怜歌写那几个特殊的名字,她找来一本旧账本,让怜歌在上面练习,又让怜歌悄悄藏好。

        怜歌点头,很认真地写,周砚秋、赵婆婆、大山哥几个字,她写了一遍又一遍,手腕都酸了,还在写。

        怜歌写着这些名字,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沈璧君看见了,没说话,只是递给她一块手帕。

        “想他们了?”沈璧君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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