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只是摇头:“怜歌姑娘,有些事,你不懂也好。”

        她也问过小翠,小翠也跟着搬过来了,继续做打扫的活。

        小翠说得更直接:“怜歌姑娘,你别问了,问多了要挨骂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从小到大,人们都说她“长得俊”,但“俊”是什么意思?是像花一样好看吗?还是像画上的人一样?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大少爷有时候会盯着她的脸看很久,眼神很复杂,有喜欢,有厌恶,有占有。

        大少爷也从来没说过她漂亮,他只会说“你这张脸”,或者说“你也就这点用处”,这些话她听不懂,但她知道不是好话。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漂亮,不知道自己美得惊人,不知道自己这张脸惹来了多少觊觎,惹来了多少麻烦。

        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麻烦,一个让周砚春不得不搬来搬去、不得不把她关起来的累赘。

        每天晚上,周砚春都会来她房间,有时候来得早,有时候来得晚,但一定会来,来了也不说话,只是脱了衣服,ShAnG,把她搂在怀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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