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过去后的几日,表面上一如既往的平静。

        萧昭烬依旧睡到日上三竿,依旧在他的奏折上画着各种小猪,依旧变着法子寻欢作乐,似乎已经完全将那晚宫宴上的不愉快抛诸脑后。只是,他敏锐地感觉到,宫里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了。

        侍卫巡逻的次数明显增多,换上了许多生面孔。高德忠和一些贴身伺候的内侍,眼神里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惶恐。就连他去御花园散步,感觉暗处投来的视线也多了不少。

        他知道,这定然是谢渡寻的手笔。

        是因为他那句戏言吗?萧昭烬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恼火。谢渡寻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不过是个长得好看些的少年,值得他如此大动干戈,把这皇宫守得如同铁桶一般?

        他并未深思这背后可能隐藏的朝局动荡,只将其归咎于谢渡寻那变态的掌控欲和......那一点点的嫉妒?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是夜,月黑风高。

        萧昭烬沐浴完毕,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正歪在床头,就着烛火翻阅一本新搜罗来的话本子,殿内熏香袅袅,一派安宁。

        突然......

        “走水啦!走水啦!永乐宫走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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