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雪立刻会意，她从角落里取来一套早已准备好的、破烂不堪的布衣，爬到床边，开始为杨晨晨“穿戴”。
她将杨晨晨从床上拖下来，动作轻柔，却不容反抗。
在给杨晨晨套上那件象征着耻辱的破烂衣服前，陈博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一下。”
-唐小雪停住动作，恭敬地跪在一旁。
陈博踱到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杨晨晨面前，伸出靴尖，挑起她那张混杂着血污、泪水与精斑的脸。
“最后再给你上一课。”
他看向唐小雪，命令道：
“旧狗，教新狗最后一个规矩。把她身上属于本座的气味，给本座舔干净了。”
唐小雪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但随即，一种病态的、取悦主人的兴奋光芒，便取代了所有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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