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太过明确往往很容易被拒绝,为表亲近,沈芜音略微转移话题,顺着蒋易的身份称呼蒋和豫:“哥哥是临时回国还是?”
“我的工作重心正逐步向国内转移。”蒋和豫语气不急不缓,“不出意外,未来会在恒誉任职。”
恒誉是蒋家的家族企业,沈芜音意识到这一点,暗恼自己过往与容蕴交谈时漫不经心,以至于漏过了这么重要的信息,只依稀记得自己的婚约对象是母亲早年极为要好的朋友的孩子。
如果知道蒋易的哥哥就是她的婚约对象,她或许不会因为荷尔蒙作祟接受他的追求,以至于在不久后的今天,被迫面对尴尬的乌龙事件。
现在只能庆幸,她知道时蒋和豫初回国,而非两人订婚阶段,尚有挽救的可能。
于是,沈芜音咬了咬唇,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即便她内心并不觉得为难:“婚约是长辈口头协商的,想来哥哥也不会愿意和我这个,根本不熟悉且没有感情基础的陌生人组建婚姻关系,更何况我还是……”
点到即止,沈芜音铺垫许多,终于可以说出自己的目的,她的嗓音不自觉放得轻缓,想要尽可能地美化自己无理的要求。
“所以,我想让哥哥帮我隐瞒恋Ai的实情,半年后我们和平解除婚约,这期间倘若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随叫随到,严格在长辈面前遵守婚约,绝对不会给哥哥造成任何方面的麻烦。”
声音止歇,蒋和豫的目光几不可查地掠过眼前人不自觉表露出细微情绪的漂亮面颊。
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紧张时,耳根到脖颈的一片皮肤都会显出淡粉。
沉默时每分每秒都是难捱的,沈芜音站立着,感觉身T被夏风带过的微Sh水汽附着了一层,谈不上有多难受,存在感却极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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