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白景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小县城。看到孙子安然无恙,他松了口气,但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魏怀义,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爷爷,你快看看魏叔叔!才过了两天,他已经瘦了10斤了!”白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白景明坐到床边,仔细为魏怀义把脉。他的手指搭在魏怀义的腕上,闭目凝神,表情越来越凝重。
“脉象……很奇怪。”良久,白景明睁开眼睛,“沉实有力,不像有病,但又不像是正常的脉象。有一种……勃勃的生机,但又带着阴寒之气。”
白景明从随身携带的针包里取出几根金针。
“我要用金针刺穴,刺激他的神经,让他醒来。但这很危险,如果他的身体真的有问题,金针可能会加速病情恶化。”
“那……那怎么办?”白玉六神无主。
白景明看着床上昏迷的魏怀义,又看了看孙子焦急的脸,最终下了决心:“必须冒这个险。如果继续让他这样昏迷下去,可能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他选准穴位,将金针一根根刺入魏怀义的头顶、颈部、胸口。金针刺入的瞬间,魏怀义的身体明显抽搐了一下。
最后一针落下,白景明轻轻捻动针尾。大约过了三分钟,魏怀义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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