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怀义……”魏怀德喃喃。

        水横波看了他一眼:“想家人了?”

        “想我师弟。”魏怀德笑了,笑得很苦,“我欠他一句对不起。”

        “那你得活下去,亲口跟他说。”

        活下去?魏怀德看着四周越来越浓的黑气,知道不可能了。

        他摸索着掏出怀里最后一样东西——一块怀表,是魏怀义去年送他的生辰礼。表壳已经摔裂了,指针停在某个时刻。

        魏怀德打开表盖,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照片。是魏怀义十五岁那年,武馆合影时他偷偷裁下来的,只有魏怀义一个人,笑得有点拘谨,但眼睛很亮。

        “怀义,”他对着照片说,“对不起啊,师兄回不去了。”

        黑气彻底吞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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