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去找了白景明。白老爷子在永乡德高望重,医术仁心,魏怀德敬重他。
“白伯伯,我这一去,可能很久才回来。”他说,“我爹年纪大了,怀义还年轻,武馆的事……麻烦您多照应。”
白景明看着他,眼神深邃:“怀德,你非要走这条路?”
魏怀德苦笑:“我没得选。”
“你有的。”白景明叹气,“回头是岸。”
魏怀德摇头:“回不了头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如果……如果我回不来,这封信,麻烦您交给怀义。”
白景明接过信,沉甸甸的。
“怀德,”老人最后说,“有些执念,该放下了。”
魏怀德没说话,只是深深鞠躬,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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