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一排排厚重的典籍在月光下显得肃穆而冷清。沈寂白将宋语鸢重重地摔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桌面上整齐摆放着老校长亲笔题写的校庆致辞,墨迹苍劲有力。
沈寂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宋语鸢的双腿掰至极限,让她那处早已被C得红肿、正缓缓溢出白浊的,正对着那叠厚厚的宣纸。
“语鸢,看看这些字……‘为人师表’、‘洁身自好’。”沈寂白低笑着,修长的手指在那红肿的x口恶劣地打转,将那些刚流出来的n0nGj1N再次抹匀,“你说,如果让这些纸沾满你的ysHUi和我的,算不算是一种新的‘学术突破’?”
沈寂白再次解开束缚,那根涨得发黑、跳动不已的巨物如同一柄沉重的铁杵,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力道,对准那处窄小的r0U径,猛然整根夯入!
“啊——!”
宋语鸢发出一声痛苦而极乐的尖叫,身T在那张冰冷的木桌上剧烈滑动,背后的宣纸被她挣扎的动作带落了一地。
“啪!啪!啪!”
沈寂白彻底疯了。他双手SiSi按住桌角,每一次俯冲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根巨大的在宋语鸢T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ysHUi,直接滴落在那些珍贵的题词上。墨迹遇水晕开,形成了一朵朵wUhuI而凄美的墨花。
“沈寂白……你要把我……撞碎了……哈啊……”宋语鸢感受着后脑勺不断撞击着桌上的砚台,墨汁溅了一点在她的锁骨上,更显妖冶。
“碎了才好。”沈寂白声音沙哑,双眼赤红,下身的动作快得拉出了重影。他那根粗长的r0U柱在宋语鸢的甬道里反复碾压,每一次都JiNg准地扫过那处早已肿起的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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