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紧紧扣住宋语鸢的手心,两人并肩走下楼梯时,那一室的狼藉与似乎还挂在发梢。客厅内,宋家的老管家陈叔垂首立在一旁,而正对着楼梯的红木沙发上,坐着那个即便病入膏肓、周身却依然笼罩着令人胆寒威压的男人。
宋清风的手里握着一叠照片,那是他这些年来在暗处观察沈寂白的证据。他的呼x1有些沉重,靠在特制的氧气泵边,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沈寂白笔挺的西装和宋语鸢微红的眼角扫过。
“语鸢,你以为沈寂白是你养的一条狗,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世上最凶狠的狼,才最擅长伪装成听话的犬。”宋清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沈教授,在我这儿装了三年,辛苦吗?”
沈寂白松开了宋语鸢的手,却在下一秒,当着众人的面,极其缓慢地单膝跪地。
“不辛苦。”沈寂白低着头,声音清冷而坚定,“能贴在语鸢脚边,是沈寂白这辈子唯一的学术终点。”
宋清风冷哼一声,示意陈叔将一份病历甩在桌上。
“我没时间听你们玩这些情Ai游戏。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宋清风撑着扶手坐直,目光如炬,“陆泽太单纯,他护不住宋家的产业,更护不住你那乖张的X子。沈寂白,我一直看中你的狠劲,但我得确认,你这根骨头里,到底是权力多一点,还是我nV儿多一点。”
沈寂白没有说话,他抬起手,当着老丈人的面,缓缓解开了那颗扣得严丝缝合的衬衫扣。
随着领口的松动,那根在冷光下泛着森冷寒气的银sE项圈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在那项圈的内侧,甚至还带着宋语鸢刚才在书房里抓出的血痕。
“宋先生。”沈寂白抬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没有一丝羞耻,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疯狂,“只要语鸢握着这根链子,我就永远是宋家的守门犬。你要的不仅是一个继承人,更是一个能为了语鸢杀人放火、却绝不会背叛她的Si士。而我,是唯一的选择。”
宋清风看着那个在学术界呼风唤雨的男人,此时却像个待宰的囚徒一样跪在自己nV儿脚边。他活了一辈子,见过无数贪婪的灵魂,却唯独没见过沈寂白这种,将尊严踩碎、只为求一个“奴役”身份的天才。
“你想娶她?”宋清风突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在这张婚约上签字。从此以后,宋家的生意、语鸢的安全,全交给你。但沈寂白,如果你敢咬主人一口……”
“如果我背叛她,不用您动手,我会亲手勒Si自己。”沈寂白接过陈叔递来的钢笔,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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