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抓背起吉他,跳下车,朝他们吐了吐舌头,笑着看册册:“你怎麽又开贝斯手玩笑啊?”

        册册一拍巴掌,理直气壮道:“贝斯不是公认的乐队食物链最底端吗?你没在网上刷到过贝斯手笑话?”

        余晨回头看了眼锺天慈。锺天慈背着贝斯,无奈地耸肩膀,无奈地笑,走过来和册册一起搬架子鼓。册册一挑眉毛,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扭头和小抓说话,得意洋洋的:“看到没?咱们家贝斯手有身高优势,当个力工游刃有余,哪有什麽问题?再说了,现代社会,压迫才是第一生产力!”

        一听这话,小抓赶忙向余晨b了个眼sE,笑得更起劲了:“是,是,咱们家贝斯手可能脾气好,没怨言,但是贝斯手家属还在现场呢!”

        听到他的话,册册立马回过头来看余晨,脸上带着求饶的表情,语气也很夸张:“哥,错了,真错了,以後绝不压迫哥夫了!”

        余晨笑着咬住一根香菸,从口袋里m0出打火机,说:“你们幼不幼稚?大家都是同事。”

        &哼了声,把车钥匙揣进兜里,高声cHa话:“是同事啊,但是有的同事就喜欢Ga0办公室恋情!”

        小抓哈哈大笑,使劲拍着巴掌,起哄说:“昨天晚上是谁和自己的同事一起睡觉了?反正不是我,不是册册,也不是Pa!”

        余晨走在他们边上,cH0U着菸,看着他们,轻轻地笑。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T育馆的三楼。余晨上前推开羽毛球馆的门,匆匆扫了眼场地,回头给册册和锺天慈搭了把手,说:“这里没人,要在这里排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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