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欲不满,行了吧?”楚国庆的声音诱惑又迷幻,像误入了某个白雪皑皑的针树林,一时间迷了路。
顾言脑袋一热,低头亲上他的脖颈,“汗味好重。”
“……”楚国庆推开他,埋怨的表情刻在脸上,“你妈的我都没嫌你,你倒先嫌弃上我了,你更臭!”
顾言耸肩,等到楚国庆从浴室光着身体出来,还能听见他的抱怨声:“连浴袍都没有,衣服都一股洗衣粉味。”
哎,这么看楚国庆一定是个大少爷,总是挑三拣四的。
顾言将他的睡衣借给他穿,睡裤自己留着,毕竟一个要挨操的人,干嘛需要这个,他肩上挂着毛巾,关上浴室门的前一秒想起还没吃的冰棍,“还剩一根冰棍,给你吃了吧。”
“你当我会吃这种廉价东西吗?”
还是被嫌弃了……
也是,第一次见面时就连开的宾馆都那么高级,一晚上一定不少钱,总是穿着一身西装,料子摸着都贵。
他洗澡不像楚国庆那么慢,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他用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
楚国庆确实没吃那根冰棍,但为什么要拿它捣自己的屁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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