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家门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客厅的壁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洒在沙发上,伊丽莎白就坐在那里。

        她没有开大灯,也没有换衣服,还穿着白天那套黑色职业套装——衬衫扣到第二颗,露出锁骨和乳沟的弧线;窄裙包裹着肥臀,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移,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

        她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像在等候审判的犯人。

        可她的脸却出卖了她:眼尾泛红,妆容有些花,薄唇微微颤抖,呼吸比平时重得多。

        看到我进来,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高跟鞋“咔”地一声落地,然后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膝盖陷入地毯,肥臀高翘,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像昨晚那样卑微而顺从。

        “主人……您回来了。”

        声音沙哑,带着一天压抑后的疲惫和渴望。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我,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像在确认我是否生气。

        我关上门,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扶手上,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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