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浑身一颤,呼吸乱了。
脑海里闪回昨晚跪在地毯上,用黄瓜前后抽插的画面——水声、哭喊、被儿子十下插到喷水的崩溃。
“罗伯特……”她试图保持冷艳,却发现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你越界了。”
“越界?”他低笑,“我只是好奇。集团掌权人伊丽莎白,平时那么高冷,怎么会亲自去超市买一根黄瓜?而且……买完之后,开车回家的路上,你有没有忍不住……在车里摸自己?”
她猛地捂住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
“没有。”她咬牙,声音发颤。
“骗人。”罗伯特的声音带着玩味,“我猜你现在……坐在床上,脸红得像苹果,腿夹得紧紧的,却还是湿了,对不对?”
伊丽莎白死死咬住下唇,指甲陷入掌心。
她的确湿了,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撕扯:一个是高傲的伊丽莎白,想立刻挂断电话;另一个是昨晚的母狗,想跪下、想被羞辱、想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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