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肥臀一下下往后顶,像发情的母兽在求欢。

        阴唇被黄瓜撑得外翻,红肿得发亮,阴蒂硬挺得几乎要跳动,每一次摩擦黄瓜表面粗糙的纹理,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啊……主人……黄瓜……好粗……好凉……插得妈妈……骚穴好满……可……可还是比不上主人的大鸡巴……呜……妈妈今天……好贱……”

        她听到门响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地往后顶,让黄瓜插得更深。

        “咕叽——!”

        一声格外响亮的水声后,她终于抬起头,蓝灰色的眸子蒙着泪光,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薄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滑落,滴在乳沟里。

        “主人……您回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急切与讨好。

        我关上门,脱掉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慢慢走近她。

        她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贴着地毯,肥臀翘得更高,黄瓜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只剩一小截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蹲下身,伸手捏住那截露在外面的黄瓜,轻轻转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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