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大概就是幸福吧。
有人爱,有所期待,有未来可期。
而这一切,都是她给的。
二月末,南境已是另一番景象。
冰雪彻底消融,官道两侧的田野里,冬小麦已返青,一片嫩绿在春风中如浪翻滚。远处的山峦褪去银装,露出黛青的本色,山腰处偶有几株早开的桃花,粉艳艳地点缀其间,像美人鬓边的簪花。
一队轻装简行的车马正在官道上缓缓前行。
“哥哥你看,那里有只白鹭。”
马车里,凤惜梧掀开车帘一角,指着远处河滩上的一抹白影。她今日穿着寻常的淡粉色长裙,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仪,倒像个出游的世家小姐。
沈肆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只白鹭正单足立在浅水里,歪着头,像是在等鱼。他怀里抱着一只狸花猫,那是凤惜梧养的,名叫小惜,通体灰黑条纹,唯额前有一撮白毛,像个倒扣的月牙。
小惜似乎也看见了那只白鹭,竖着耳朵,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窗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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