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沈肆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期许，还有从未有过的光亮，“我嫁你。做你的妻子，做北朝的皇后。”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我要的不是后位，是你。”
凤惜梧也笑了。
她又哭又笑，像个孩子，踮起脚吻住他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泪水的咸涩，也带着承诺的甜蜜。沈肆闭上眼，回应着她，任由自己在她的气息里沉沦。
许久，两人才分开。
凤惜梧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枚赤金凤印，雕工精致，凤首高昂，展翅欲飞。
“这是北朝皇后的凤印。”她将凤印放在沈肆掌心，“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明日早朝，我便下旨，昭告天下。”
沈肆看着掌心的凤印，手指微微收紧。
很重。不光是金印本身的重量，更是它所代表的责任与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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