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很瘦,几乎没什么肉,大多是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肌,如今更是肋骨都清晰可见。可胸前这两点,却异常饱满红艳,比寻常男子大了一圈,此刻在烛光下挺立着,顶端还残留着两个细小却清晰的小孔。
那是乳环穿过的痕迹。
在宁国大牢的第二年,几个狱卒为了取乐,强行给他穿了乳环。烧红的铁针贯穿乳尖,钉上铁环,说是“阉人配饰”。他痛得昏死过去,醒来时胸前已经多了两个冰冷的铁环,随着动作晃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身份。
后来在北朝皇宫醒来,乳环已经不见了。他想,大概是凤惜梧命人取下的吧。
此刻,凤惜梧的唇舌正覆在那处。
她含住一边乳尖,舌尖舔过那个小孔,轻轻吮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另一边,指尖揉捏、拨弄,用指甲刮蹭着敏感的顶端。
“嗯……哈啊……”
沈肆的喘息陡然失控。
胸前这两点,在牢狱中被迫开发得异常敏感。凤惜梧只是这样简单的抚弄,就让他浑身颤抖,腰肢无意识地弓起,下身那处已经断断续续流水。
“哥哥这里……”凤惜梧抬起头,看着那两点红肿挺立的乳尖,眸色暗沉,“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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