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下。
当凤惜梧的吻落到他腰侧时,沈肆浑身一僵。
那里,烙着两个字——“阉奴”。
那是入狱后第三天,箫崇景在诏狱里亲手烙上去的。烧红的铁印按在皮肉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混着焦糊的气味。他记得那种疼——钻心刺骨,却又被下了药,连昏厥都做不到,只能清醒地感受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烙印留下的疤痕丑陋扭曲,像两条盘踞在腰侧的毒蛇,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身份。
凤惜梧的唇,就贴在那处疤痕上。
她吻得很轻,舌尖描摹着那两个字的轮廓,一遍又一遍。然后她抬头,看着他:“疼吗?”
沈肆咬着唇,摇头:“不疼了。”
早就不疼了。皮肉上的伤早已愈合,留下的是永远不会消退的疤。真正疼的,是烙印时那句伴随而来的话——“沈肆,你就该记住,你永远都是朕的一条狗。”
“撒谎。”凤惜梧轻声说,眼眶泛红,“怎么会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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