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累的。从清晨到现在,十几个时辰,穿戴繁复的礼服,保持仪态,应对百官……他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可心里是满的,满得要溢出来。
“哥哥。”凤惜梧唤他,声音轻柔,“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沈肆点头,眼眶又红了。
凤惜梧起身,开始为他解衣。礼服的第一层外袍,用金线绣着凤纹,在烛光下流光溢彩。她解开玉带,褪去外袍,露出里面暗紫色的中衣。
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
一层层剥开,像是剥开经年累月的茧。沈肆闭着眼,任由她动作,只是睫毛剧烈颤抖,像受惊的蝶翅。当最后一层单薄的白色寝衣也被褪去,他全身光裸地躺在床上时,烛火的光毫无遮拦地落在他身上。
那些伤疤,那些经年的耻辱,一览无余。
沈肆下意识抬手,遮住了眼睛。
太羞耻了。
即便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即便她早已看过、碰过、吻过他身上每一处,可今夜不同,今夜是大婚,是洞房花烛,是他成为她名正言顺的皇后的第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