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炸开了锅。

        “陛下三思啊!”御史大夫林文渊第一个出列,扑通跪地,“沈公子虽才德兼备,但、但终究是……是阉人之身!如何能立为皇后?这不合祖制,不合礼法,更不合……”

        “不合什么?”凤惜梧打断他,声音平静,却让林文渊生生打了个寒颤,“不合你们的心意?”

        户部尚书赵明诚也跪下了:“陛下!皇后乃一国之母,需母仪天下,需、需能助陛下诞育子嗣!沈公子他……他不能人道,如何能承此大任?若立阉人为后,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北朝无人?”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撕破脸了。

        沈肆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平静。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出。从他答应凤惜梧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这条路不会平坦。

        “不能人道?”凤惜梧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赵大人,你是在教朕什么是‘人道’?”

        赵明诚冷汗涔涔:“臣不敢……只是祖宗规矩……”

        “祖宗规矩?”凤惜梧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玉阶,走到赵明诚面前,俯视着他,“赵大人,你口中的祖宗规矩,可曾让北朝强盛?可曾让百姓安居?可曾让这江山不受外敌侵扰?”

        她转身,面对满朝文武,声音陡然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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