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战火又起,你奉命转移大军。我们走散了。”凤惜梧苦笑,“我再回去时,你已经不在了。我只知道你叫沈肆,是宁国新上任的督主。”
“那年我十一岁,你十八岁。”她指尖轻抚沈肆的脸,“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站在你身边,强大到能保护你,就像你当年保护我一样。”
沈肆怔怔看着她,眼中情绪翻涌。
“我回了北朝皇宫,我弑父杀兄,整顿朝堂,登基为帝。”凤惜梧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用三年时间一统天下,不是为了野心,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地去宁国要你。”
“萧崇景弃你,是他的愚蠢。”她捧住沈肆的脸,一字一句,“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汴城雪夜里,那个一身银甲、眉目清冷的将军。是给我热饼,对我说‘别怕’的人。”
“哥哥……”她额头抵上他的,声音哽咽,“你问我为什么对你好?因为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在那个雪夜了。你是我黑暗人生里的一束光,是我挣扎求生时唯一的念想。”
沈肆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这些年,他听过太多骂名。阉党、奸佞、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连他曾倾尽所有去爱的萧崇景,也嫌他肮脏,忌惮他功高盖主。
可眼前这个女子,这个如今权倾天下的女帝,却将他视为珍宝。
“别哭……”凤惜梧吻去他的泪,“以后有我在,再不会让人伤你分毫。宁国百姓,我善待。伤你之人,我必诛。哥哥只需在我身边,做我的明月,我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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