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惜梧射了。

        她伏在沈肆身上喘息,性器还埋在他体内微微抽搐。许久,她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与清液混合的液体。

        沈肆已经半昏迷了。他眼神涣散,身体软成一滩水,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凤惜梧解开他手腕上的绸带,将人搂进怀里。手腕上已经勒出了红痕,她心疼地吻了吻,运起灵力为他缓解。

        “休息会儿吧。”她轻声说,拉过锦被盖住两人。

        可不到一刻钟,沈肆的身体又逐渐发热——药性还未散尽,凤惜梧再次吻上他的唇。

        这一夜,红烛燃尽三根。凤惜梧要了沈肆三次。

        第二次是在浴桶里,温水荡漾中,她从背后进入,双手揉捏着他胸前两点,在他耳边说着羞人的情话。第三次是在窗边的软榻上,沈肆跪趴着,凤惜梧从后方进入,撞得他膝盖发软,只能靠她搂着腰才没倒下。

        每一次,沈肆都会高潮。他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敏感得不可思议。凤惜梧发现,只要她同时刺激他胸前和小腹下那处疤痕,沈肆就会颤抖着到达顶点。

        第三次结束时,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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