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忍。”凤惜梧吻他,“我喜欢听哥哥的声音。”

        可她越这么说,沈肆越羞于出声。那些年,萧崇景总嫌他叫床扫兴,说他一个阉人,呻吟起来不男不女,听着恶心。久而久之,沈肆便学会了在高潮时也咬紧牙关。

        凤惜梧察觉到了他的压抑。她眸色微沉,忽然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上那处敏感点。

        “啊……!慢、慢点……”沈肆惊喘,手指攥紧了绸带。

        “哥哥,我做得你不熟吗?叫出来嘛。”凤惜梧贴着他耳边说,热气喷洒,“我想听。”

        沈肆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内壁剧烈收缩,绞得凤惜梧倒吸一口凉气。

        “那这样呢?”凤惜梧忽然改变角度,龟头狠狠碾过那点。

        “啊——!”沈肆惊叫出声,那声音又媚又颤,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凤惜梧却像是得了鼓励,一次次精准地撞击那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沈肆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嗯……哈啊……太、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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