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沈肆惊恐的目光中,她低下头,将温软的唇贴在了那个丑陋的疤痕上。

        “啊……!”

        沈肆弓起身,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心理上的冲击远胜过生理感觉。

        凤惜梧没有停。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道疤痕,沿着边缘细致描摹,然后缓缓向中心那处细小孔洞移去。

        “不……哈啊……不要……”沈肆声音染上哭腔,“陛下……脏……别舔那里……”

        可凤惜梧的舌已经抵了上去。

        温热、湿软、灵巧的舌尖,轻轻探入那个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小孔。沈肆浑身剧颤,压抑许久的清液终于失控地涌出,被凤惜梧悉数卷走。

        “不脏……”凤惜梧抬起头,唇瓣水光潋滟,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哥哥这里是香香甜甜的。”

        这话羞耻得让沈肆耳尖通红。他想反驳,想说这里曾有多少人恶意地插入各种“刑具”又退出,想说连萧崇景在需要发泄时,也只会粗暴地使用他后穴,从不肯吻这里。

        可凤惜梧又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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