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眼前温顺的白马,看着它那双温润的黑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也有这样一匹白马。那是萧崇景送他的十六岁生辰礼,他给它取名“追风”,曾骑着它踏遍宁国边疆。

        后来呢?

        后来他被下狱,追风被充入宫厩,听说第二年就病死了。

        “哥哥?”凤惜梧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沈肆深吸一口气,终于抬手,抚上雪影的鬃毛。

        触感温暖,绒毛柔软。

        他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年春天,他骑着追风,在边关的草原上狂奔。风从耳畔呼啸而过,草浪在脚下翻涌,天地广阔,而他无所畏惧。

        “我……”他睁开眼,眼中有什么东西重新亮了起来,“我试试。”

        沈肆翻身上马的动作有些生疏。

        三年未骑,身体记忆还在,可肌肉却有些不听使唤。他稳住身形,握住缰绳,雪影似乎感受到他的紧张,轻轻打了个响鼻,反而温顺地站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