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湿热紧致,几乎是贪婪地吸附着他的手指。昨夜被开拓过的身体还保持着记忆,此刻轻易就容纳了一指。沈肆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动,指腹在温热的甬道里探索,寻找那个能让一切失控的点。

        “哥哥,”凤惜梧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笑意,“要我告诉你……哪里最舒服吗?”

        沈肆摇头,额角渗出细汗。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体内扩张,发出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

        “第三根。”凤惜梧轻声提醒。

        沈肆咬紧牙,第三根手指抵住了入口。这一次没那么容易了,身体虽然适应了两指,但三指的扩张还是带来了明显的胀痛感。他停顿片刻,等到那处逐渐放松,才缓缓推入。

        “唔……”

        三根手指在体内弯曲、按压、扩张。沈肆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汗水已经浸湿了寝衣的后背,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清瘦的脊骨轮廓。

        他跪趴在床上,腰肢下沉,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凤惜梧的视线落在那处,那里正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微微开合,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可以了……”沈肆哑声说,抽出手指。

        湿漉漉的指尖在烛光下闪着水光,他握着那根玉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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