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雪初融,泥土的芬芳混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有农人赶着牛车,吱呀吱呀地碾过官道;更远处,京畿大营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的初春,他随军出征,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那时的他还是宁国最年轻的将军,银甲白马,意气风发。
“在想什么?”凤惜梧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沈肆摇摇头:“没什么。”
凤惜梧却看穿了他的恍惚,轻轻握住他的手:“哥哥若喜欢,以后常带你出来。这江山……本该有你一半。”
沈肆手指微颤,想抽回,却被她握得更紧。
“陛下,”他低声道,“臣……”
“不许说‘臣’。”凤惜梧打断他,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今日出宫,没有陛下,没有臣子。只有惜梧,和沈肆哥哥。”
沈肆哑然。
马车在辰时三刻抵达京畿大营。
营门早早大开,守将楚雄率一众将领跪迎。这位镇北侯是凤惜梧登基后的肱骨之臣,年过五旬却依旧魁梧健硕,一身玄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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