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青棠脆生生应了,提着裙摆快步走上御阶。她先是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随即就凑到凤惜梧身边,笑嘻嘻道:“陛下今日这身真好看——不过,”她眨眨眼,压低声音,“您这样喂沈公子,底下那些老头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凤惜梧失笑:“随他们瞪去。”

        沈肆起身欲行礼,却被凤青棠抢先按住:“沈公子不必多礼。我可是久仰大名。当年宁国九千岁三月退我北朝大军,我父亲回府后气得三天没吃饭呢!”

        这话说得直白,沈肆一时不知如何接。

        睿王却在殿下笑道:“青棠,不得无礼。”他又对凤惜梧举杯,“陛下,臣敬您一杯——祝陛下新的一年,龙体安康,国泰民安。”

        “谢王叔。”

        一杯饮尽,睿王便退回席位,与相熟的几位老臣闲聊起来。他向来不参与朝堂纷争,今日来宫宴也不过是走个过场,此刻正与户部尚书讨论江南新贡的茶叶,说得眉飞色舞。

        而凤青棠则赖在御阶上不肯走。

        她挨着凤惜梧坐下,也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自顾自倒了杯酒,小口抿着,眼睛却不住地往沈肆身上瞟。

        “青棠。”凤惜梧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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