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的教堂建在悬崖边,规模不大,海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布置在拱门上的白纱吹得猎猎作响。
这场婚礼来得人不多,林林总总加起来十来人,刚好把教堂前两排坐满。
米雪用手肘拐了下紧张严肃的好友:“我说你们做家属的怎么回事啊,大喜的日子,一个两个的都冷着脸。”
林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独自坐在第三排边缘的谢采崎身上。
青年穿着剪裁考究的白西装,x口别着一朵白玫瑰,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下颌线绷得很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低气压,冷冷地瞧着台上的兄长。
林淑想起半年多前,在谢采淮宣布要和妙妙结婚后,她依旧心存幻想——如果只是一时冲动呢?再晾晾吧,或许再晾晾两个人都冷静了,这件事就消停了。
谁知这一晾就把人晾进了医院。
她看着病床上清癯的年轻人,距离上次回家不过两个月,他又瘦了一圈,手背上全是打点滴留下的淤青。
林淑强忍着颤音问他:“你到底想怎样?是不是要把自己折腾Si了才甘心?”
对方只是虚弱地笑了笑,说:“对不起啊妈,叫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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