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谢采淮将户口迁出去后就很少再回家,这几年和她的联系只有每月一笔雷打不动的汇款,金额从最初的三五千慢慢涨到如今的一两万,备注栏永远只有两个字:家用。

        有时候林淑也会想,如果谢采淮不是她的继子,这样看重妙妙又有出息的年轻人,她作为母亲大概会真心实意地喜欢。

        可他偏偏是。

        米雪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闲聊:“对了,你家妙妙呢?有没有谈男朋友?我记得她高中的时候还偷偷早恋呢,现在如何了?”

        那件搅得家里天崩地裂的事林淑没和任何人说起,因此米雪不知道当初那条好心提醒的消息究竟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林淑心情有些复杂:“她现在工作还挺忙的,也没跟我说过这事。”

        从前二十多年没怎么出过远门的孩子毕业后踏上了调查船,漂泊在汪洋大海间,十天半个月才跟她匆匆打一通视频。

        总是Ai黏着她撒娇的小姑娘如今像一只风筝,越飞越高了。

        米雪走后,林淑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窗外的霓虹灯光折sHEj1N来,她准备收拾收拾回家,搁置在桌面的手机闪烁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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