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操?这么喜欢让不同的鸡巴都来尝尝你这骚穴的味道?没有我的允许,你居然敢让别的男人污染我的地方!”

        -他不是在质问,是在宣判。

        他松开我,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然后是皮带,西裤……当他那根比王泰粗壮数倍、狰狞恐怖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

        “不……不要……求求你……我好痛……”我哭着哀求,往床角缩去。

        “痛?”

        他冷笑一声,抓住我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我拖了回来,“你被那头肥猪操的时候怎么没喊痛?你这下贱的骚穴,就是个公共厕所,谁的鸡巴都能进来拉屎撒尿是不是?”

        他掰开我红肿不堪的双腿,看着那片被蓝色药水、血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泥泞之地,眼神里的嫌恶几乎要将我吞噬。

        -“今天,我就亲自给你消毒。”

        他将我的双腿狠狠地压向我的胸口,用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我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我要用我的精液,把你这肮脏的子宫和骚穴,从里到外,全都洗干净!”

        -说完,他挺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没有任何前戏,对准我那饱受摧残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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