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对姜悦发火,而是将那团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全都对准了我。

        “没用的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脚尖踩住我的脸,碾了碾,“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当我的泄欲工具。连工具都当不好,你说,你还有什么价值?”

        -他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扔到休息室里的那张长条沙发上,强行将我按成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

        “现在,给我撅好!既然你的嘴这么笨,那就用你这欠操的骚穴来赎罪!今天,老子就当着她的面,把你这个骚穴操到烂,让你的子宫学会怎么记住老子鸡巴的形状!”

        他从后面,对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粗暴,我痛得惨叫出声。

        而姜悦,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端着一杯红酒,像看戏一样,欣赏着我被男人当狗一样操干的下贱模样。

        “哭!给老子大声哭!让你的女主人听听,你这条小母狗被操的时候叫得有多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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