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颤抖,和那双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睛。

        我没多看她一眼,直接去了厨房。

        锅碗瓢盆的声音很快响起。

        今天早餐是她最馋的:厚厚的法式吐司,淋满枫糖浆和黄油,旁边配着煎得金黄的培根和荷包蛋,蛋黄破开时热气腾腾。咖啡的苦香和培根的焦香交织,香气像潮水一样涌进客厅,钻进爱莉的鼻腔。

        她还蜷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听到厨房的动静,她下意识动了动,却立刻僵住——双手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我端着盘子坐到电脑桌前,慢条斯理地吃。

        一口吐司,脆脆的表皮咬开,里面软糯,枫糖浆顺着嘴角往下淌,我故意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爱莉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她偷偷抬起眼,视线钉在盘子上,又迅速移开。喉结细小地滚动,咽了口唾沫,却什么都没说。

        我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上的糖浆都用最后一块吐司抹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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