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冷的。
是恐惧。
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如果……如果我也嘴硬到底……他会不会……也把我带去那种地方……让一群人……把我……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可画面已经烙在脑子里。
那些声音、那些姿势、那些从抗拒到臣服的转变,像病毒一样在她脑海里扩散。
她慢慢放下手,双手抱紧膝盖,把脸埋进去。
肩膀剧烈颤抖。
呜咽声压抑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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