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火光。

        「也给您自己,一点时间。」燕衡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去看清您的心,去衡量您要付出的代价,去想想……您究竟想要一个什麽样的将来。」

        「那柳家……」沈彻急急开口。

        「婚约之事,关乎两家颜面、父母之命,非少爷此刻能轻言悔改。」燕衡打断他,话语理智得近乎残酷,「冲动行事,只会将所有人拖入绝境,包括奴才。」

        「那我该怎麽做?」沈彻急切地问,像个渴求指引的孩子。

        「做好您的侯府少爷。」燕枣定定地看着他,「读书,习礼,在人前……扮演好您该有的角sE。至少,在您真正想清楚,并且有能力承担後果之前。」

        「那你呢?」沈彻追问,目光紧紧锁着他。

        燕衡沉默了片刻。「奴才……会留在能看到少爷的地方。」他缓缓说道,「直到……少爷不再需要看到奴才,或者,」

        他停顿了一下,那簇黑眸中的火苗跳动了一下:「或者,直到奴才攒够了离开的资本,或是……找到了回去的路。」

        这话说得模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属於他自己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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