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宁回头,见自己的手被沈迟紧紧地握在了他手中。

        可他分明还未睁眼。

        陆攸宁试着想把手抽出来,没想到昏睡过去的人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她试了好几次,还是没能收回自己的手。

        陆攸宁无奈,只能在沈迟床边坐下,望着门口。

        要不是沈迟额头烫得惊人,人还是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陆攸宁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等到下人端着炭火盆进来时,陆攸宁连忙说:“来个人,把他的手给掰开。”

        总算是解脱的陆攸宁捏着自己的手腕,盯着躺在床上还昏迷着的沈迟,有气也没地发。

        “找的大夫呢?”

        “已经在路上了,昨夜下了大雪,路上积雪很厚,有些不太好走,所以慢了些。”

        “还要多久?”

        下人的话还为出口,房门便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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