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宁摆了摆手:“我自己可以。”
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沈迟,怎么连她都有些不对劲了。
明明过去沈迟都抱过她了,怎么今日光是被扶着腰,她就这般大惊小怪。
一定是酒还没醒。
她没注意到身后,沈迟依旧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攸宁回到房中却是怎么都静不下来。
要说沈迟哪里变了,他像从前那般,形影不离地保护她。
可陆攸宁总觉得有些异样。
他的眼神,他的举止,似乎都在散发出某种她并不理解的信号。
甚至,陆攸宁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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