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

        常瑛暗中掐了自己一把,抚慰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

        她还未找这人算账,郑地主便几番跳出来作妖。如今她好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新仇旧恨一起算了才是。

        细细捋顺了脑中思绪之后,常瑛冷静下来,提笔飞快地给如意楼写了一封信。次日一早便托进城的刘家小子给送了出去。

        徐掌柜的屋子里早间一有动静,铺子中的伙计便殷切地捧了洗漱的热脸巾给他,带着笑道:“大掌柜,常姑娘今日托人送了信来。”

        常瑛出入如意楼的次数多了之后,诸位伙计也渐渐知晓了她便是那个手艺了得的制香大家,对这有本事之人的态度也难免恭敬起来,对常瑛一早托人送来的信件并不敢轻忽。

        “哦?什么事?”徐掌柜胡乱擦了把脸,急匆匆地接过信展开。

        上头的字迹才入行了两眼,他便险些被那天大的惊喜砸昏了头。

        无他,只因这常家丫头,要售卖香方给他?

        从前徐掌柜不是不眼馋香方,只可惜制香为业的人哪个不把自家的香方当成命根子一样,根本不可能轻易售卖。

        虽不知这丫头哪根筋吃错了药,只为了七十两银子,竟要把那复刻自县主府的藏春香方子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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