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衡有些吞吞吐吐,“殿……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跟连奕白那个讨厌鬼在一起。
“本宫闲得无聊,就出宫来逛逛,刚好遇到了连二公子。本宫一直向往滇地的风土人情,就约了他一起喝茶聊天。”云姝问道,“你突然带着这一群人来,口口声声嚷着不会饶了他,这是何故?”
她了解季子衡,虽然素日里有些任性胡闹,但心思简单,比较好忽悠。若是今日她能把这桩矛盾就地解决,不再闹大,倒也算是给父皇解决了一件麻烦事。
季子衡指了指自己脖子上还染血的绷带,一脸怒容,“殿下,连奕白刚才持剑行凶,差点儿要了臣的性命。臣脖子上的伤痕,便是证据!”
“所以你现在是来寻仇的?”
季子衡迟疑了一下,随后点头,“有仇不报,臣岂不是让永安侯府蒙羞?”
“你带来的这些人手中又是刀又是剑的,难不成是想杀了连二公子报仇?”
季子衡吓了一大跳,杀人是死罪,他脑子里可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念头。
“臣只是想着打连奕白一顿,给他一个教训便可,绝对无杀人之意,还请殿下明鉴!”
云姝皱眉,“连二公子持剑伤了你,已经触犯了大齐律例。你若当真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为何不直接去京兆尹报官,让朝廷处理,反而带着这么一群手持利器的奴仆来寻仇?季世子,你别告诉本宫不知聚众斗殴亦是违反大齐律法?”
“臣……臣知!”
“你既然知晓,那这样做岂不是知法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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