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自己来。”

        盛愿缩了缩脖子,就想要接过那药签到一旁的镜子前,自行上药。

        细长的手捏着竹签,怎么看都像画里一般,却不容置疑。

        见她扭捏为难还是不动,谢云笙笑了笑:“你没醒时,我帮你涂药可比此时容易的多。”

        盛愿心里一顿,只能老老实实拨开刘海任由他的动作。

        清凉的药膏覆盖在头上,带着一股苦涩的药气,这药和谢云笙身上的药香融合成一起,竟然有相像似,不仔细闻还真不一定能立刻分辨出来。

        袖子时不时随着动作擦过盛愿的鼻子尖,痒痒的,又代表着两人此时实在亲近。

        盛愿抓着手,突然想起什么,心直口快起来:“您怎么知道这个匣子装着药呢?”

        她桌子上一共放了三个匣子。

        都是这些日子才添置的。

        桌子上的东西也都是她自己归置,一一收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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