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难得连玦有这种好兴致,他奉陪着。
连玦看着老实躺在床上的陈行间,仍嫌不够,拎着领带绑在了陈行间的眼睛上。
“不准偷看。”
“偷看让我真阳痿。”
陈行间低低喘着气,尽力遏制着自己翻身把连玦给扑倒的冲动,耳朵竖起仔细听着连玦的响动。
等来等去,门咔嚓一声被关上。
连玦站在门外把门锁好,笑意盈盈道:“陈行间,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受着。”
说好了是报复,就是报复。
陈行间被气笑了,抬手将领带从自己眼前拽掉。
面前空空荡荡,只有吊灯泛着暖黄色的光,哪里还有连玦的影子。
连玦晃了陈行间一手,心情颇好,拎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转了转。
“开门。”一道带着愠怒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还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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