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陈行间非常自然地接过连玦手里的小瓷碗,舀起一小勺米粥递到连玦唇边。

        明明是伺候人的活,他却做的非常自然,以至于给了人一种或许本该如此的错觉。

        连玦皱眉,摇摇头。

        【不吃。】

        “怎么不吃呢?”

        陈行间将手里的瓷碗放下,揽着连玦的腰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将人的整个身子全数拢进自己怀里。

        连玦立即小幅度地挣扎起来。

        现在他鼻腔里全数是陈行间身上的香味,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此时炸响,把他的脑袋都快轰成了渣渣。

        偏偏这个时候陈行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羞耻意味极强,连玦的耳根几乎能红的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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