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用。」
八分满的茶杯放在我的面前,蒸腾的热气燻着眼睛,我才不情不愿的将驼背的身T向上挪动。纸拉门阖上的声音悄无声息,但在更加静谧的空间如银针落地。
凝视着呈现褐sE的茶水,我憔悴的身影显现於其中。将水面当作镜子,我整理起自己的仪容。
毕竟等等是要见人的。话说回来,真亏我这种样子他们都愿意让我进来。呵,"不让我进去我就跪在这里一辈子!"原来电视剧里面演的都是真的,说这种无赖的话居然真的管用。
深邃的黑眼圈,无法用化妆品掩饰掉。颤抖的双手捧住茶杯,如同握住了火炉,滚烫无b。缓缓将它举到眼前,嘴唇张开的幅度就连一根发丝都难以进入,我喝了,也没有喝。只是用茶水滋润gUi裂的嘴唇,仅是这样就让喉咙深住居住的蚂蚁暴动起来。砰的将茶杯放下,溅出的水珠烫着手背,我摀住嘴,眼珠猛的瞪大,指缝间泄出了我猛烈的咳嗽声。
感冒还没有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要不是千贺从屋檐翻了窗户进来,可能会渴Si也说不定。那样能好才有鬼了。
被打破的窗户,破碎一地的玻璃碎片,刺痛着内心。
好不容易,将自我的成分拼装出来,脱离家人和她的24小时照顾。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来到这里。
手心上的唾沫,我嫌弃的拿起卫生纸擦拭。皱成一团的纸球握在手心。
我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很久,久到脑袋似乎会遵循重力法则掉下来。当身後传来拉门的动静时,我几乎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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