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大概才吃了两口冰就没什麽胃口了,於是换周予安问我怎麽了,我跟她说明了状况,她又再跟许庭以说了一次状况,许庭以还没听完就往我的手臂上打了一下,那可是痛得我,血好像又流出来了几分。

        「你不要命了啊?」她说,虽然音量没很大,但却足以x1引整桌人的注意。

        「怎麽了?」休宁凯首先打破沈默。

        「没事,有个笨蛋不ai惜自己的身t罢了,大家继续吃冰。」许庭以缓解气氛,接着又转头凶我,「你把汤匙放下!」

        我表示很委屈,才吃了两口而已耶!於是没事做的我只好把注意力放在手臂残留的痛觉上。会痛呢,会痛耶,咦,会痛?这不是梦吗?我拉着许庭以的手叫她再打我一次,所以她就捏了我的脸,是真的会痛。

        一旁的小孩手上拿着的陀螺在我转过去看到时刚好倒下,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我努力的盯着桌上的冰,清晰,没有任何破绽,崔然竣、崔秀彬、崔范奎、姜泰现,没有一个人在被我盯着之後变得模糊的。

        所以这不是梦?当我还沈浸在震惊里的时候,冰被这群人快速解决了,大家各自散了,崔然竣和周予安、崔秀彬跟许庭以,甚至是姜泰现和休宁凯,这种情况真不知道到底是该骂他们见se忘友,还是要夸他们太会助攻。

        「他们回家的方向都一样?」我从崔范奎身後跟他一起看着其他人离开的背影。

        「不吧。」

        「我们回家的方向也不一样吧?」我问,「所以我们要不要乾脆各自??」

        「我们走吧。」他突然迈开步伐。

        「走?走去哪?」我连忙跟上,「可是这样你回家就很晚了耶,不要太晚回家啦,我可以自己回家的??」我的语气又急又乱,讲了一连串我自己也不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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