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这天终于到了。

        早上一起来,科尔夫人就给门口挂上了一个超大的榭寄生花环,看着还挺好看的。按照科尔夫人的说法,装饰了榭寄生的房子可以为任何进入和出入房屋的人带来庇护和保护。看来英国很喜欢榭寄生这种植物,关于它的传统都挺美好的。我还记得哈利波特里哈利和张秋在榭寄生下接吻,小时候不敢看,长大了看酸的要命。

        我和其他几个小女孩被科尔夫人派去厨房帮忙。就算孤儿院的伙食再简陋,科尔夫人也希望我们能吃在圣诞节这天吃上一顿还算丰盛的圣诞晚餐。这么看起来我们孤儿院还是挺有人文关怀的,至少比《雾都孤儿》里写的孤儿院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而仅仅在厨房里呆了两个小时我就受不了!再见火鸡!这辈子我都不想给火鸡拔毛了!我真是受够拔鸡毛这股味道了!

        原来火鸡是耶尔托关系给科尔夫人送来的,天啊,令人不敢置信的是他们居然是两只活的火鸡!

        杀鸡的过程格外血腥,康尼大叔一刀下去砍断了其中一只的脖子,苏珊大妈死死拽住火鸡的翅膀,待康尼大叔砍完之后连忙把它的脖子对准事先准备好的盆中,那血是哗哗的流啊,这小孩见了真的没问题吗?我扭头看旁边的小姑娘们,好家伙,脸都吓白了。

        我就不一样了,自认为见过大风大浪的我绝不会被杀鸡吓到。但是与此相对的拔鸡毛是恶心,那种生理意义上的恶心,跟吓没吓到完全无关。

        你想想,滚烫的开水浇到鸡毛上,伴随着滚烫的蒸汽升起来的还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荤腥味,又臭又令人作呕。臭的我想吐,我趁机借着这幅被恶心到的样子跟苏珊大妈说了声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厨房。

        离开厨房总算能呼吸到一口新鲜的空气了。我大口呼吸这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心想着这辈子都不想再拔鸡毛了。还没等我缓过神,就看见了迎面向我走来的汤姆。

        “你怎么来了?”

        “你要知道,有时候呆在屋子里很无趣。”

        我看他是挺无聊的,查理冬眠之后他能说话的人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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