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婵不明所以，“还不知道。”
叶言夏轻声道：“那不想待在宿舍就给我消息。”
肖宁婵眨一眨眼睛，忽然反应过来，抗议：“你这算是把问题丢给我了。”
叶言夏温文尔雅地笑，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开口：“我比较想知道你怎么回答。”
肖宁婵挑眉，慢条斯理地问他，“不担心答案不是你想要的?”
叶言夏安静，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出题人考虑了考生的情况，所以我相信她能给我满意的答复。”
这下轮到肖宁婵安静了。
叶言夏低声细语，“不急，我允许你慢慢答题。”
肖宁婵在心里哀嚎一声，艹，这谁顶得住啊！但表面上还要装得无比淡定的模样，十分精分。
肖宁婵抬头看叶言夏，“我……明天去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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