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刷浴室刷到一半,就接到国小同学打来关心她安顿如何的电话,没想到那家伙劈头就是要她请吃饭,不过碍於拿到钥匙的这份人情要还,响也只好暂且先答应对方无理的要求。
没办法,谁叫她在这边还有联络而且能算的上熟识的(并且可以使唤的),只有国小玩在一起的御子柴清十郎。
虽然他们之前联络也不算频繁,可只要御子柴去到东京也都会找她出来联络一下,是也曾经有人开玩笑的问过御子柴是不是想要追响,只不过他们两个称兄道弟那麽多年,一想像那种画面也都不禁觉得有点恶心。
「星期一?不要啦。你高中不是游泳部还是什麽游泳名校的吗?我才不要陪你回去拿什麽毕业纪念册,你们学校一定超臭的──就、就算你说学弟很帅也没用啦,他们身上味道一定都恶心Si了你要我吐给你看吗──啊啊啊,好,不准打电话给我哥,你敢打给他我就去揍你弟。」
威胁利诱都让他给用上了,想来他大概也只是没事做,又或者怕她一个人在这会觉得无聊,才这样半哄半骗的想要跟她出来见见面。
「之後的事,就之後再说吧。」
挂掉电话前的最後一段对话,御子柴绕回了她逃回来这里的原因,而响也依旧轻描淡写的一句带过,虽然现在不回答这问题,她之後见到他也一定会再被重新提起。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结束通话後,清扫任务也随着她心情的起伏以及T力的下降做了一个随意地总结,快速的洗了澡之後便刚好接到隔壁邻居送给她的饭团,这让已经习惯城市生活的她,再一次的感受到这地方总带给她一些意外却又心暖的事物。
遇到的人都很好,也没有太多的生活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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