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惠真是没一点办法。

        “都说了,能不能别说这么——这么绝对的话。你怎么也这样。”她摇着头,“这种事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办到?你知道现在年轻人想在曜州站稳脚跟,有多不容易么?我们好不容易都有了稳定的住所,稳定的工作,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还是现实一些吧。”

        如月君不说话,又将食指的关节,隔着围巾抵住下唇。

        梧惠警惕地说:“我劝你最好别想一些危险的事哦?”

        沉默了半晌,如月君又变回了闷葫芦。梧惠止不住地叹气。

        “唉。总而言之,你到底为什么想阻止莫惟明呢?他小时候的事,我多少知道一点。他既然想了解父亲的事,不能满足他的心愿吗?只是对父亲的追思罢了……而且,他还想做些利国利民的好事。这到底有什么坏处?”

        如月君似是陷入沉思。比起“坏处是什么”,他更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你们会遇到危险。”他终于说,“这是必然。被卷入相关的事,就绝对无法全身而退。现在离开曜州,同这里的一切断了联系,还算来得及。重点不在于,他调查的是父亲的事——而是深入到一定程度,他一定会调查到我的事。”

        “你的事……”

        “到那一步,他就绝对不会抽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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