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了那么久,戴鸣的笔刚一触及画纸,就能非常轻松地勾勒出线条来。

        戴鸣怎么也没想到,成年后第一次作画,会是在今年这样的情况下。

        即使过去那么久,记忆依旧没有半点褪色,好像他一直以来都非常熟悉这画一般。

        画着画着,戴鸣忽然停住了笔……

        他的头缓缓低下,喉咙好像是被什么塞住一般。

        “到底为什么……我们两个会?”

        戴鸣和潘怡蓁,除了有美术天赋外,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

        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我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我们自己都没发现的交集?”

        这是戴鸣能想到的某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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